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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夏秋换季,像例行公事一般要上吐下泻一番。今年算是厚道,只是连泄数日。抽了昨日下午时间,去长宁中心医院看看。小病小灾其实可以免去医院,但是我的社保卡至今未用过,白纸一张,医院的格局和流程都一无所知,故去体验一番。   挂了内科,上三楼,前面有两百号人。终于等到我,医生草草打发了我,问,做胃镜不? 我说,不。又问,验一下大便。我说,没有怎么办?他说,那就算了,验血吧,去二楼。   遂跑到二楼,等了几十号人,终于到我。医生说,你的发票单呢,要先交费,才能验血。这样啊。又得下楼交付验血费,上楼重新拿号排队。本想让医生通融一下,提前给我验血,结果游说未果,只好重新坐到位子上,再等了十来号人。等到下班,终于验上血了。报告单几分钟出来,只有下楼找急诊医生看了。   又等上十来分钟,终于有医生在急诊室出现,一对排在我前头的夫妇,丈夫总觉得后脑勺有点重,检查出来的化验单说明没啥问题。可是他自己觉得有问题,孜孜不倦地问医生,到底怎么回事,仿佛不问出个毛病就誓不罢休。医生说,要不你就拍个颈椎的片子吧。自费。既然自费,就算了吧。男人犹犹豫豫,没病不放心,有病也不放心,怏怏地走了。   终于轮到我了,简单陈述一下状况。医生说,要不要做个肠镜?我很果决地说,不用了。心想,得,还是赶紧撤吧,否则就要建议我剖腹了。   我提醒医生,不用多开药物,遂开了一小盒药,去急诊窗口付款却被告之,得到门口的急诊窗口付钱。为什么不能刷社保卡?我懒得理论,直接打车回来,在家门口的一家社保药房取了药,划的社保卡。价格比医院开出的价格贵了4、5元。   买药的时候,药店的工作人员问我,你要几盒。我大吃一惊,这样的药还要几盒吗?岂不是要从腹泻再吃成便秘?我说,一盒啊。她说,一盒怎么够?我说,我又不当饭吃,怎么不够?她说,要开开多点啦。我心里想,靠,那我改行开药店得了。为了说服她,我拿出处方说,处方上只开了一盒的啊。她没话说了。取药给我。   结论: 1.       在漫长地等待开处方的过程中,病已痊愈。 2.       小小的腹泻,被医生建议做胃镜、肠镜,医生不整死你已属厚道。 3.       医生和开药店的人都希望人人都成为药罐子。 4.       唯一的收获是等待的过程中终于读完《How to Win Friends》,真的是“读”完的,旁若无人地读。在地铁里,图书馆,饭店,咖啡馆,家里,昨日在医院里终于收了稍。值得庆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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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5th, 2009 | Filed under 未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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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salon的Sally搬来同住,心里的空旷被填补一些。除了革莫道不消魂命尚未成功的残存斗志还需挽留,但生活的目标在一个时间段里忽然成为空洞的能指。慌乱却无法救赎。最终还是等待时间的沉淀,让某些有价值的东西浮现,静静窥视内心断然无悔的需要。   晚上回来,同Sally笑谈,白天在MSN上遇见Gary,同我说,Thank you for taking care of Sally. 我哗得一下笑了。回来和Sally说,她也是笑。说道,那他是我什么人呢,以为是我的老大哥了。我说,恩,是的,他以为是呢,上次还说要为我张罗张罗男朋友的事情,但至今也未张罗出什么名堂。   人为无目的而去关心一个人,也是一种宗教的情结吧。上周的沙龙,第一次去Ann父亲工作室,山阴路的弄堂里,与鲁迅故居毗邻。我极喜欢的地方。除了抽水马桶暂不能用,几乎是个完美的场地。老上海的建筑风格,沿着山阴路徐步,随处可见历史保护建筑,红砖灰瓦,树荫掩映之下有份不易寻见的宁静。   Sally晚到,Gary又为无目的去地铁接应。我们笑称有门童迎候。等到我们中场休息,响应大自然呼唤。我和Bob沿着山阴路和四川北路逛来逛去找公厕,因为随身没有带零钱,被拒。此事,让我愤然很久。在公厕收款的,竟全是男人,一副公事公办绝不通融的表情:没钱就不要上厕所!   所以,我和Bob花了半个多小时,了解厕所行情。回到venue,大家都在闲谈中。Gary竟又为了无目的去找我和Bob去了。回来时,说最近拐卖妇女儿童的案子颇多。   Ann总是副淡淡的神情,极少见的上海姑娘,如她自己的描述:鼠和鹰的结合。貌似弱小,却极有勇气。她除了奉献Venue还服务所有人,订书或是提供资料。后来在网上遇见她,被告之,她已派父母将抽水马桶修好,下次就可以用了。   Maoni和Sean是很好玩的一对组合。Bob起先认为他们是一对小恋人。但可能并不是。上周,Maoni把捡回来的一只猫带到工作室,Sean很配合地马上带上一个非常漂亮的口罩,说空气里飘来的细小毛发,如果吸进呼吸道会导致哮喘。像《Desperate Housewife》里的男主角。   Sean总是能够发现别人发现不了的问题。比如Ann父亲的摄影工作室墙上挂着一个穿旗袍的女子。 Sean问Ann:“这是你吗?” “不是。” “你妈?” “不是。” “你亲戚?” “不是。”“” “那为什么挂在这儿?” “因为觉得拍得不错,所以挂起来了啊。” “那你妈妈不生气啊。” 哗——。他真是为人着想惯了。   Sean极有宝玉的特点,无事忙兼瞎操心。Sean还总是在别人笑过之后,猛然惊醒似的问,你们笑什么呢,什么好笑的。   他的反应非常慢,等到别人已经反应过了,他还不知道究竟为什么,等他反应过来,怕是要到晚上,自个儿躲在被窝里哈哈大笑。   Maoni说,你要陪我去哪里哪里。 Sean说,不,我不想去。 Maoni说,我觉得你还是陪我去吧。 Sean说,不。   但散场时还是见他们一起去了。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我们也闹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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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 3rd, 2009 | Filed under 未分类

昨儿,约好Y为即将赴美与夫君团聚的J饯行。下班时分恰逢暴雨,昏天黑地了一阵子,虹桥这边一下子便成水漫金山之势。   搭总监黄的便车至中山公园。一部车正好载四个女孩子。如诺亚方舟一般,在积水数厘米的路面行驶,有水城之感,激起浪花一朵朵。至终点,雨已消歇。   大家都还是老样子。虽然两年的生活各自忙碌,但还都是老样子。有新的生活尝试,有新的生活期盼总是好的。   忆及学生时代的生活,没奈何,这真的是人生最美妙的时光。尽管这段美妙很快或是必然要被新的生活覆盖了去。   这样三人聚会的场面今后也不会很多。这场面可能也是朴树的一首歌里的情调吧。   然后,我们还是各自奔东西。快乐或是平静地生活。   回家,暴雨后的夜,凉凉的,温顺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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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 3rd, 2009 | Filed under 未分类

我喜欢雨夜躲在屋子里的感觉,莫名其妙的安定感。很久没这样了,早早躺在床上看书。抱着《小团圆》,尽管故事生涩。 读书的速度很慢,羡慕有人能一目十行,且过目不忘。据说郁达夫就是这个类型,一夜可以翻掉二十本床头书。我从8点读到11点,也只读到之雍刚要出场的章次,还未及出场,但我已经乏味得要睡了。 这是一本写给张迷的书,之于张的七大姑八大姨,以及张笔下改头换面的人物皆以一种无序的状态登场,左一言右一句。我有点恐慌,因为这像是张晚年的梦,尽管也许她并不愿意回忆那些不痛快,但与其让别人去编造她的历史,不如自己提笔书写。梦很凌乱,对于不熟悉张的人,肯定要失去耐心阅读。 小说究竟有多少真实的成分呢?张晚年的台湾fans曾经驻扎在张的住处附近,从她扔出的垃圾里解读她的生活。掏出那些垃圾和纸片,支离破碎的证据,拼凑成一个传奇。 《小团圆》前100页,竟是给我这样的感觉,我是借助于曾经读过的关于张的传记来解读《小团圆》,否则那些琳琅满目的人物,都对不上号。对号是低趣味,但正如毛尖所说的,大众趣味可不就是要在《小团圆》中按图索骥吗? 今天继续读,继续是雨天。在夹缝里读,终见之雍出场,天边渐有亮色。到底是爱情可见温暖,亲情在张那里总是捉襟见肘。不欢快的童年,不安定的少年时代,战乱里的求学,生活从未有宽裕也未见得被爱过,即便是被炸弹险些炸死,也居然找不到人去说。连自怜都见可笑和多余了。之雍的出场是多么必要,而且这样会说情话的情人,他不会像母亲,刻薄地抱怨她,“反正你活着也就是害人!像你这样只能让你自生自灭。” 虽是遇人不淑,但到底还是相爱的,彼时彼地,不早不晚。这是从未有过的开心。她也写过嚣张的诗:他的过去里没有我/寂寂的流年/深深的庭院/空房里晒着太阳/已经是古代的太阳了//我要一直跑进去/大喊“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啊!” 事隔多年她也明白,他的过去有声有色,不是那么空虚,在等着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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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0th, 2009 | Filed under 未分类

三小剑客 姐姐传来她Birthday Party的照片,请了Tracy和Ning一家子,加起来共有11个人,在她的new house, celebrate birthday。   Nelson是Tracy的娃娃(左),是个很乖巧的小孩儿,一对亮晶晶的大眼睛,极长的睫毛,因为父亲有印度血统,故我第一面见之,就猜出是不是个印度小孩儿?他的父亲是澳洲local,Tracy本人是湖南辣妹子。我刚到澳洲时,Tracy一家还邀请我们在海边BBQ了一次,Tracy的老公掌勺,像BBQ这样的粗活一般都是男人做炊事员,女人和小孩都靠边站着,等吃。   BBQ是澳洲文化的一部分,一般海边都设有BBQ,free gas,用好清理干净以方便他人继续使用。Spa也甚为普遍,一般游泳馆都会有。Resort的项目BBQ和Spa、pool这些都是寻常的facilities。目前国内似乎都把这些贵族化了,享受一次Spa,价格自是不菲。寻常百姓也不会天天去Spa。   Ning的两个孩子Orson(右)和Meimei(前)。这两孩子生龙活虎上蹿下跳,而且很少见他们吃除了牛奶以外的food。Ning家是自己买的地皮,造了一栋house,前院后院加在一起大约400、500平米。更为神奇的是,Ning的老公Pill会打家具,他们的家具全都是Pill手工制作,材料皆来自于附近工地的废料。Pill后来还卖了几套自己的手工家具。我去参观Pill家,在每个房间里都乱拍了一气,在Orson的强烈要求下,每一张照片都必须有他。因为小孩子的“人来疯”,那一天Orson明显兴奋过度。听Ning说,我们要去拜访他们,Orson早上6点就睡不着,起来迎接。岂料我们一直磨磨蹭蹭弄到快9点半才过去,他们一家四口,已经做好dessert望眼欲穿地恭候我们多时。   等我们去时,Orson可能是见三个半人(半个在姐姐的肚子里)中,具备体力陪他玩儿的只有Lily姨了,于是一直拉着我,不是陪他推小车就是陪他躲猫猫。一会儿又兴奋地站在沙发上蹦极,终于讨来父亲的几个巴掌,弄得涕泪滂沱,一头栽进Ning的怀里申诉。当然这也被我立此存照了。   相形之下,Nelson要乖很多,说话轻轻的,很有小绅士的味道。但和Ning家两个原生态的小孩儿一起,就会吃点亏,因为meimei也是虎虎生威的,她还太小,尚处于无意识状态,除了吃喝玩尚且无其他嗜好。谁要是抢了她吃的,剥夺她玩的,她的暴力倾向就立刻暴露无遗。Nelson无意于同她抢,但也会时不时地挨Meimei的实心小拳头。Meimei实在是太强悍了,连Orson也无法与她匹敌,她真是个女中豪杰。她只喝牛奶,也能长得像个充了气的娃娃,但内里又是实心的,很沉,像个小称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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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4th, 2009 | Filed under 未分类

放假在家,真是舒心。计划排得满满,虽然效率还是不尽如人意,anyway,还是完成了大部分。   昨晚,在屋里呆了一天,完成预定任务,头昏脑胀。跑到户外兜了一圈回来,夜风清新。想,这样的好天,是该要start physical exercises。   母亲不在身边的日子,忽然发现自己更加净化。没有母亲的唠叨,更便于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更坚定自己的想法。每周一次通话,母亲因舍不得电话费,所以也不能唠叨太多,最多也就是注意身体之类。等到她想传递一些消极信息的时候,电话已被姐姐抢走和我对话,剥夺了老妈的话语权。Don’t deliver negative information, think positively and then get the positive results. It is definitely right that attitude is everything.    五月,会有很多计划逐一实现。工作上,要策划新一期杂志,争取更多学习和考察的机会,很多事情得靠自己争取。第一期的创刊,尽管推迟了近一年,但付梓后看起来比想象的更好,除了配合近期的项目,在品牌上也延续了一贯的作风。Well done。稍后有时间,我会选几张digital pages传上。下一期要用一些新的点子,这种事情还是乐于尝试的。   自己的计划还在进行中,新一轮的计划要到五月下旬才能plan in detail. Persistence is the first thing which determines the orientation of future. Any success needs persistence rather than small smart.切记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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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nd, 2009 | Filed under 未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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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兄前日打来电话报告他终于被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录取博士一事。为此他是坚持了三年,前二次都是不错的成绩,好像都是前三,但还是未被录取。   我问还是原来的导师吗?他说是的。这年头,报定一个导师就得矢志不渝,否则如同改嫁,有不守节的恶名。   又聊了未来诸事及其他。还有他的小女朋友,似乎比此君更关心我的privacy。或是偶尔问Z兄为什么你和她没有走到一起?   呵呵。每个人都在成长,每个人在成长中不断丢失和寻找自己。相信我和此君的交往中至始至终没有发生过与爱情相关的情节,所以兄弟之谊可以长达十几年之久。年少的时候,此君来访,我们沏一壶茶可以聊上一个白天。彼此知道对方恋情一二,或是最终,已经没有值得我去描述和忐忑的感情,那时,我已经成长至一个令人可恨的阶段。感情便不再可能充当生活的全部。有则感激,无也不妨自娱自乐。或是,此后,你不可能再遭遇一段货真价实的痴情,感激所发生的过往的一切吧,在生命里寻求更稳健的更长久的快乐,可能这是Z君目前所拥有的。人不可能选择更多,所以珍惜你所拥有的,就已足够。   被问及,是不是从来不怀念过去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想自己一直在奔跑着,来不及回头,一边走一边丢掉包袱,不断地接受着新的信息和人群。这竟是我选择上海的原因,因为它从来不给人回忆和惆怅的机会。对我而言,这是没有历史、沉淀和亲缘的地域。   被Z兄婉转地批评,从未觉得理性是我的一个优点。但,理性已成我自我保护的一道秘诀,练就刀枪不入的绝活。   我已无意于再潜入Tower of Ivory,但自我的坚信还要继续下去。   Anyway,我喜欢听到这样的好消息,也乐意分享别人的快乐,喜欢看到幸福和坚持在尘世中开出花朵。至于我,也会努力去发现那其中属于自己的一朵,在她凋败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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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 30th, 2009 | Filed under 未分类

口腔溃疡,只好吃些流质物或是面食,终于堕落到吃软饭的境地,但真要有软饭可吃,谁说不是一项本领呢?又想起,跟前诸多强势女朋友纷纷做了housewife——或是有了隐退江湖的意思,这叫做“功成身退”,有别于吃青春饭,但倘若用青春换饭票,也是一项不错的交易,合情合理。   上次读到的最后一本亦舒小说中,提到一个历经风雨的巨贾,隐居在世界一处安静的角落,笑傲江湖,身边自然少不了相伴的年少红颜,其乐融融,人生如此,夫复何求?这就是市场经济下典型的商业写作,没有尖锐的道德判断,不做道德家嘴脸,宽容所有合理的幸福。   偶这样命苦的,也就只好一面口腔溃疡,一面开心地无悔地吃自己的软饭啦。中午遂跑到办公楼下的沙县小吃叫一碗馄饨,抬头忽见一成年女子,站在面前点餐,手执一根棒棒糖,嚼得津津有味。真有这样的,忽想一位导师无奈地评价现在的年轻人低龄化征兆。有的本科女生喜欢用一种奶嘴的瓶子喝水,还有男孩子背的包包后面挂满卡通玩具。   发嗲,就更盛行于道了。常在公共场合,见些嗲癖患者,公然撒娇,目中无观众,只当是在私密空间。真该建议公共场合除了挂上“禁止吸烟”的slogan外,再加上“禁止公然发嗲,违者罚款”,看还有无以身试法的人?   低龄化,拒绝成长,这恐怕也是当下某些族群精神溃疡之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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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 27th, 2009 | Filed under 未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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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答留言及朋友问候 1 记得杨绛有篇文章叫《魂不守舍》,言及她常常处于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多半是她在想自己的事情,埋头完成自己的活儿,便顾及不了其它。这是一种境界。一般人学不了,但能尽力而为的是一种游离的状态。置身其中之境,亦可偏离,跳出来看,跳出来想,就不会抱怨种种不如意。   至今记得,在临毕业时,听到的一句广告词,大意为,你目前所处的位置不是你的方向。位置不等于方向。但一个没有方向的人,才会只看重当下的位置(position)。如果目光放远,话题就不至于局限于当下。我喜欢的一种人是对未来有想象力,喜欢描述未来的形状甚于一个人总是斥责对于当下的不满以为深刻。我喜欢鲁迅笔下的花圈甚于铁屋子的沉闷。鲁迅之所以为鲁迅是因为他不仅有深刻的绝望还有沉重的希望。倘若只有一样,就不能成就一个大师。   2 游离,远离一些与己无关无益的信息。远离核心地带,站在边缘,有时会更加清醒。不必去copy别人的人生,也不必去艳羡别人的幸福,任何时候都值得你保持一种快乐和平和的心境去品味生活的温馨细节,nothing to complain。   “我就是我,颜色不一样的烟火”,哥哥是个异数,但这句为他全身打造的歌词,我很喜欢。人其实还是喜欢与自己内心契合的概念或是风格,深究下去,其实自己一直就是个另类,虽然性格和面貌都看似平和,但叛逆一直逗留在心里,喜欢的风格是带着点叛逆的性格,但不至于走向决裂,有理性的沉着的叛逆,在现实中有平衡与支点,不喜欢极端。极端和叛逆的区别在于,叛逆是有根基的。   3 聪明人或是有天分的人往往不喜欢或者不屑于与一个diligent的人为伍,我不是一个聪明人,所以一直以来欣赏有勤奋品质和生活追求的人。勤奋是你自己可以控制的,而聪明仿佛是需要天生。但可恨的可能是自作聪明或者操持小聪明而洋洋自得的一种人。不幸遇到这种人的话,早早避开,退避三舍,为他(她)让路,在他(她)向你滔滔不绝地抖露他(她)的小聪明前,躲开纠缠。   凡人如我,常生惰性,只能常常提醒自己以勤奋者为榜样。   4 关于学外语这件事情,弄得尽人皆知,因博客上的洋泾浜。亦舒似乎有言被北京女病人引用再三,大意是,一个有教养有修养的人从来不会在人前炫耀,他(她)读了多少书,游历了多少地方,有多少见识。   只有暴发户才喜欢炫耀财富,因为短于见识。   也如同武侠小说里,那些最早出场,打得热闹的,多半都是武功烂的;那些见不平就拍桌子耍威风的,也多半是要被打人比黄花瘦倒的,但不至于被打死,这类型的人也是不容易死的,因他们的热情,总是要给剧情增加一些乱。高手在哪里呢,自然是在快出人命的最后时刻出场,弄出个杀手锏,让众人哗然。   5 在那些从不出声的人群中才潜藏真正的高手,不出声便有希望被误以为是个高手,一个被误以为是的高手,总比一个不经打的低手更有身价啦。   这年头,另有第三种人也不肯轻易出手了,那就是视师太语录为圭臬的小资们从不轻易抖露家底。或者并未读过亦舒或境界远在通俗畅销之上,而天生就有教养和修养的人。洁咪咪同志当如是。她有很多的秘密就不告诉你,而那些秘密也不过是身后长尾巴,头上长犄角之类,倘若这些真的长在她身上,我也并不过分稀奇,只得如之雍一样仰天长叹“亦是好的”,令张爱玲的粉丝们呕它一呕——倘若这段典故不知,快去读读《小团圆》(拼音打成《小团员》,只要不误以为是《小汤圆》而错以为是菜谱,就还算你有文化。又及在同学小雷博上看到小宝无关乎《小团圆》的《小团圆》戏作,几乎笑喷)。   6 我辈就是那武侠小说里武功甚烂,却总也打不死却偏又见人就打,打得热闹的习武人。无论是写博还是学英语,都是一个属性,自娱自乐,不顾及观众感官。因有一种宣泄的热情,就一直做出“我思故我在”的表情。   写博客作甚?读过伯格一本关于叙事学入门的书(而关于叙事学我也就读过这一本书而已),里面提到:日志提供给记日志的人一种“写作疗法”,其方式与弗洛伊德的“谈话疗法”有关的方式类似。可真是很靠谱的说法。   人在寂寞之时,尤其对于如我们这般的女知识分子,即便不用那些让人抖落鸡皮疙瘩的形容词如多愁善感之类——你当我是林妹妹啊,你在侮辱谁呢,当然毫无疑问,是在侮辱林妹妹啦——只有既好看又身世悲惨又在如花少女的大好年纪,更重要的是要英年早夭才配得上这个词儿,我等一样也没沾上边儿。各么,就迁就着些,只用用类似于——孤独的癖好或是都市人普遍的精神病症抑或是孤独症患者——这样的词,看起来深刻而且难治。   7 你想,一个单身女人,如果要让生活更有意义又能做些什么呢?——寻欢作乐、自暴自弃吗——No,罗切斯特由他的简爱公主相救,而简爱由夏洛蒂相救。我们生就于凡尘,就不要希冀会如小说里的人物一样得到一笔意外财产,再让庄园主烧得毁容变成半个瞎子,再让他的疯子老婆葬身火海,再与你平等匹配,成就完满无邪的爱情。   此时,爱情的主题是拯救。倘若没有爱情,那就只能自救于人间。那就是在乏善可陈的漫长情史里,你依然能在日常生活中正常行驶的原因了。这是“写作疗法”的强大功能。   8 读大学的时候,是很久很久以前,我居然奇怪地记住了这篇无关痛痒的文章,作者是一个女孩,讲到“人在寂寞的时候,便要与某种东西亲近”(这句话应该是没有记错的),于是她就选择了每个黄昏跑到教学楼后面背英文课文。每天如此,日积月累,从不间断。后来她考过很多英文考试,每次都轻易过关,得益于她的背诵,而更多的人看到的是,她的轻松。整个大学,当别人收获了爱情的时候,她在教学楼的某个角落,背诵课文,独自欣赏过无数寂寞的黄昏。   我之所以记住这件事情,多半是我一直佩服有此恒心但自己又没能做到的事情。   9 这段时间,收拾起学英语的计划,逼着自己说写听。牙牙学语,逢人便出招,以至于有看客(博友)误以为我就是高手,这才是让我觉得羞耻的。远胜于高手们不愿意不屑于与如我这般的粗陋之辈过招的羞耻感。偶尔逮着个高手乐于与你玩玩,如同你见着个小猫咪有兴致拿着毛线球逗她耍耍。偶尔充当个小猫咪“亦是好的”嘛。  记得以前读的张爱玲传记,说到张在香港大学读书时,为攻克英文,三年没有用中文写作,跟她姑姑通信都是用英文。后来香港大学的学业因战乱未竟,张爱玲迁居上海,为谋生最早是给《泰晤士报》写书评影评,给《二十世纪》写英文稿件,介绍中国的生活与服饰,这部分稿件后来被她译为中文,收入《流言》。   当时读到这里,就佩服得紧。我们只要取其皮毛,拾些零碎的本事,做些凡俗的事情也就能满足了。   有人会恨透那些说洋泾浜英语的人——像我以前一样。现在的我有时会不自觉的洋泾浜——躬行先前之所憎——变幻莫测的命运使然。因为远远未到用英文思考的地步,故中文的思维还势力庞大。如果势均力敌,多半是可以用兵自如的时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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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 24th, 2009 | Filed under 未分类

每天早晨八点四十五分的光景,我都大包小包,穿过两条街道,走向办公地点。一个人也会有浩浩荡荡的气势。办公室的小姑娘说,每天我都像去机场旅游似的。可不是吗?手提袋里装着几本必读之书,阅读要同步进行;还有每天早晨准备好的午餐便当,还有下午refreshments,一小饭盒银耳羹或是血糯米粥等等;还有笔袋、营养品套餐盒、水杯、笔记本;另外还有一个小包,装日常必备什物。   中年妇女都是这般养生的。新近知道在部门头头的眼里,原来中年妇女的age range是从30岁起步的。头头的审美趣味永远停留在16、7岁的青葱岁月,偶见他忘情地听徐怀钰的《友情卡片》,在年会上还KLOK了一把《友情卡片》,让在场的成年人都青葱了一下。头头虽已五十开外,但在审美情趣的影响力下,让偶们都觉得,成熟原来是一种缺陷,而之于女人,年龄永远是一记咒符。   刘半农当年说,男人四十岁就该死。这是一句标准的宝玉式语录。但在大众眼里,该死的男人往往认为四十岁的同辈女人基本上没有观赏价值了,而男人从来都没有放弃观赏权。   但这并没有影响我的中年心态,生活多么美好。“看与被看”的权利如今早已跨出性别之囿,只要有足够的心境,谁都可以行使“看”的权利。   向一切值得“看”的人群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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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 9th, 2009 | Filed under 未分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