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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签 ‘小资 小波 周末画报’

看《周末画报》,一篇文章中提到小资的格调:年纪大的还记得三毛独自行走撒哈拉沙漠的传奇,而年轻一代已经开始迷恋安妮宝贝。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5/7/6/lilylan,2006050710131.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5/7/9/lilylan,20060507165059.jpg[/img] 从三毛到安妮宝贝:小资的标签 年纪大的指我们这一代人了,70年代中后期的,但从三年一个代沟来看,七十年代也是一个多样化的时代。我们现在可以从电影中看到某种熟悉的东西,一些电影非常喜欢还原那个时代的气息,动用那个时代的道具。而70年代生人,一眼就可以识别,看到某种熟悉的怀旧的味道,即使电影本身并不怎样,但回忆却能够勾起我们的情感。 像怀旧的《孔雀》在一定程度上最能打动的大概就是七十年代的观众了吧,写剧本的就是七十年代的。因此,看完电影,我还特意找了《孔雀》的剧本来读,那是去年的事情了。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5/7/6/lilylan,200605071033.jpg[/img] 电影孔雀 前不久看的一部《向日葵》,一个发生在北京的故事,主人公度过的70年代的童年,影片挑选了1976年作为故事的一段,76年多事之秋——唐山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国家领佳节又重阳导人的逝世,都成为影片中的描述对象。有意思的是紧接着又看了一部上海的故事——《美丽上海》——故事本身不美丽。两部影片非常不同,后者从繁琐的家事中展现的是上海的市民文化,《向日葵》有一种文化哀悼的意思,一种属于过去时代理想或是文化,随着四合院的拆卸,而消亡。京派的一些电影喜欢往后,缅怀那些失去的东西,因此造就了诗意的伤感情调。而海派,更多着眼于当下,风风火火地过日子才是要紧的。(这两部片子相同的地方,是主角都是六十年代生人,都拥有文瑞脑消金兽革的童年记忆。)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5/7/6/lilylan,200605071042.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5/7/6/lilylan,2006050710429.bmp[/img] 关于北京和上海的两部影片:《向日葵》和《美丽上海》 再如看到网上的馒头血案,一个冗长的恶半夜凉初透搞制作,看得有点腻味了,但还是坚持看下去。片子中的音乐让我猜测胡戈一定是70年代中期生人,不会更早或更迟。为了证实,在网上查了一下,果然如我所料。音乐动用了《射雕之铁血丹心》、孟庭苇的《谁的眼泪在飞》。片中的音乐使“馒头”这样具有时代的标签,也使我们同是七十年代生人看了如此具有亲切感。 在网上查着,又查出胡戈原来就住在我们学校附近,出了学校北门,那一套别墅群里的一间——从我们图书馆的窗口朝外望去,非常像一堆堆坟茔的建筑。小人物胡戈大约也常常出没于学校的图书馆,食堂,在这个鸟不拉屎的美丽校园里和女朋友散步吧。根据八卦的消息得知,胡戈的女朋友是高校的老师,呵呵,我和室友说,难怪他在学校附近租房子呢。 一天吃饭遇到胡晶,提起这当子事,他们说,胡戈是谁?这个问题很复杂,陈述起来很费力,所以也就没说了。 文章中继续写道,小姿生活到底是什么很难表述,但是意象性的细节点滴堆砌便是神韵,就是按照三毛、亦舒、安妮宝贝的小说,搜索一切与自己有关的物件,从午夜飞行到旧棉布白裙子、波希米亚风格的衣裳和饰物、略微凋败却爬满藤蔓的公寓墙壁,薄荷凉烟。等等等等。 这个时代的城市风尚的标签就是小资吧,可是一位朋友说,小资已经落伍了,现在是“小波”,知道什么是小波吗?我不懂,我只认识王小波,而且他还不认识我。朋友说小波就是boss,自己支配时间,自己做公司,做企业,小资还是打工一族。小资落在小波的后面赶不上小波奔跑的脚步和超前的眼光,当小波们已经拥有了一条自由的财务管道,每年只工作三个月,再有三个月在国外度假,日子和金钱都花不掉的时候,小资们还在某个公司里加班,偷闲享受着咖啡馆里的时光,和亿万人民挤着五一的假期,带着笔记本旅游。 看看,这时代的变化,我们在电影中怀旧我们的年代,我们的童年记忆的时候,时光已经义无反顾的奔跑到21世界的大道上了;我们还没有追赶上小资的步伐,他们就被淘汰了,小波们又来树立起他们的价值观念和生活方式。在这些方式中,不知道老百姓究竟在哪里?《画报》里,我看到的都是奢侈的消费和消遣。老百姓成为媒体和成功者所遮蔽或是鄙夷的失败者,老百姓究竟在哪里生活呢,还是都风风火火奔往“小波”的路上,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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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rd, 2006 | Filed under 流水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