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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签 ‘恋爱中的宝贝 李少红’

有人说,诗读不懂就对了。艺术这东西越不懂,就越见高深。《恋爱中的宝贝》应该列在此类。   《宝贝》是04年情人节推出的影片,在事先没做充分准备的情况下,《宝贝》一定是让坐在电影院里携手看电影的情侣们大跌眼镜了。看到网上有对于该片的类型说明:爱情/魔幻/现代。这的确也能概括出该片的一个主要特征。按照该片的美术指导叶锦添的说法还应该加上一条“超现实”。可能因为选择在一个特殊的节日里放映,所有的人对它的期待是一出彻头彻尾的爱情剧,结果超出想象是,莫名其妙的情爱故事里时时跳出些惊悚的情节。   但和同期推出的几部影片如《大城小事》、《花好月圆》等六七部影片来讲,我觉得《宝贝》还不能算太坏的影片,至少它能算是导演李少红的一次尝试和挑战。熟悉李少红是从她的《大明宫词》开始,很多评论者对它的莎士比亚式的台词表示不满,而我却是恰恰受到了它那些优美台词的蛊惑。第六代导演要还原生活的本相,第五代导演还保留了一份理想主义的色彩。也许我更倾向于电影是作为生活的弥补而存在,唯美的艺术是必须的,并不等于我们会让唯美覆盖了生活本来的意义。我得承认我并不是太喜欢贾樟柯的影片,他拖沓冗长并随意的叙事就让我受不了。   电影为什么非要说一个故事,也是我不能理解的概念。我觉得电影可以不必以情节取胜,说故事说得最好的好莱坞,获得的最大票房并不能代表它们都是艺术的精品。以情节取胜的影片有时更容易陷入恶俗的窠穴。好莱坞设计的情节套路还不足以让观众们厌倦吗?真正的艺术品没必要刻意地拒绝大众的口味,更不必迎合。   看不懂,不算一部影片太糟糕的缺点,我想一个导演创作了一个看不懂的影片,至少说明他在制作一个自己的艺术品。看不懂的影片也不少,比如《2046》,比如《桃色》,都是属于故弄玄虚的姿态,这姿态有时也是可敬的。   看完《宝贝》,让我最感触的是现代人的不安全意识。通过宝贝的精神病的症候集中表现出来的,宝贝的精神危机影片一直穿插、追溯到她的童年时期,这里动用了弗洛伊德的理论,女主角的梦境中不断的出现被人追赶,房屋拆卸、屋顶被掀,无处藏身,一只黑猫幽灵般的袭击过来。这些意象虽然不新鲜,但也足够真实和恐怖,只是这些恐怖的意念被影片集中放大了。   精神危机的症候也表现在男主人公身上,独自在海边度假,对着摄像头表白自己的心事,一些从来不曾跟人分享的秘密。在生活中,他常常背叛自己作为丈夫的角色,无法对妻子做到忠诚,可他最终也发现他的妻子也没有对他忠诚,而背叛他的恰恰就是他最好的朋友。   宝贝说她爱过一个人,那个人已经在她的身体里。她为了证实这一点,留给观众最后的恐怖镜头,男主角夜里发现地下一摊血和不远处剖腹的宝贝奄奄一息,以及宝贝远去的灵魂,影片在此时戛然而止。   最后要说的《宝贝》被评为十年青春烂片之一,足以说明它给所有对情爱和青春有所期待的人构成了某种挑战和威胁。《宝贝》超出了我们的“阅读期待”,像一个不会出牌的新手,让人觉得高深莫测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出什么牌,总之不符合常人的逻辑,但也自有他的可爱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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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7th, 2006 | Filed under 浮光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