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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去参加他们《未名》杂志社的年末聚餐。后又去了一个歌厅klok。晚上10点钟被w老兄送回,他们都十分客气,包括w老兄,这是我和w老兄的第二次见面。以前的第一次见面是和《未名》没有什么关系。期间和老兄通了数年的书信,谈的都是文学,真正是不食人间烟火的。 《未名》这本民间的杂志居然已经办了10年了,他们能在业余时间坚持这么久也是很不简单的事情,也是需要信念的。一份杂志,一些文学爱好者,支撑着它走过十年,而且w老兄还是有很大的梦想的,也许是这点梦想让他坚持至今,这坚持我还是佩服的。想想这本杂志大约和我也有近五年的交情吧,昨天是第一次参加他们“官方”的活动。 到上海你会发现文学这个专业会让你无端地自卑,一听你是学文学的,别人基本上就和你没什么话的了。有时候我就壮壮胆子说说上海滩的那些名导,导的是文学也不比你们这些做金融,搞贸易的人穷的。但他们是他们,我们还是我们。一个行业的成功人士就那么5%的概率吧。 但无论你在做什么,想清楚自己要做的事情。什么样的生活是你要的,什么样的幸福是你追求的。才是最重要的吧。就像我羡慕一些幸福自得的小女人,但我却成不了她们一样。 所以对我而言,我是一定要离开这里,一切的安逸封闭和那点沾沾自喜,都会让我不适应。我深深理解G所谓的飞翔。只有曾经有类似体验的人才会有共鸣,用飞翔来洗礼不安的灵魂。 离开,在一个文学贬值的地域,你更能找到存在的理由和痛苦。那不是让你能生长出优越感的地方。 其实准确一点的剖析自己,我并不是一个与文学有关的人士,我远远没有踏进这个领域,包括很多自以为踏进这个领域的人,他们的作品也远远谈不上文学性,那最多就是一堆垃圾,被岁月风干后,再也没有什么价值,所谓的浮名终究留不长久。我想自己只是一个寻找生活的人,为找寻另一种生活和别样的人们而行走的人。也许仍会在一处疲惫厌倦,也许有一天会歇脚。 我希望文学能成为爱情一样的信仰,但事实上现实的爱情很少有纯粹的,我们总是忍不住要爱情有所保障,用婚姻来桎梏它,或是我们更看重爱情之外的东西。如同在文学之中,更多的人寄希望于文学之外的名誉。 或多或少,我们都难以纯粹。因为我们都还是个俗人,认可这一点,我们还是能宽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