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档
回家,没带衣服回来,只带了几本书和笔记本电脑。也算是轻装上阵了,妈妈把她的羽绒衫给我穿,太大了,只好腰上系上一个腰带,感觉自己像个女八路,威风凛凛。一种新时尚。 长期在乡下呆着,物质的欲望降到零点。一件褐色的旧长袄混了一个冬天,是多年前的一件衣服了,尘封了一段时间,又拿出来穿上。庆幸的是一直还能穿上,时间好像没有在身体上打太多的主意,但灵魂已经是改变了,不再是多年前的单纯,一定是有一种东西在悄悄变化的。 自从把头发卷起来,很有些人不认识我了。在理发店卷头发的当儿,我顽强地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住美发师的聒噪,没有把头发染成任何颜色。黑头发,中国货,在姹紫嫣红的发色中,异常的黑起来,以至于某某看到不禁惊诧地问,你把头发染了?呵呵,这年头谁还会把头发染成黑色呢? 某某又以为我的头发是假发,好事者为求证其好奇心,顺手拽一拽,证明了是货真价实的头发,才死了心。 和单纯的人们在一起简单的生活,真是有意思。
Jan 17th, 2006 | Filed under 流水情怀
标签: 落花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