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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和妈妈图简单,就烧了蛋炒饭吃。我来炒,妈妈打下手。妈妈一直很信任我关于蛋炒饭的种种创新。 以前惯烧咖喱火腿蛋炒饭。在蛋炒饭里放入火腿和咖喱粉,炒好后,盛盘,黄橙橙金灿灿的色泽,有一股子咖喱香。但缺陷是饭比较干,最好再做一个汤。这样的吃法吃了好些年,现在变成更营养的做法。在蛋炒饭里,放进蔬菜。比如胡萝卜、洋葱、青椒。胡萝卜切成丁,洋葱青椒切成丝。再配备作料葱花和蒜末。我喜欢在鸡蛋里放一点点料酒,这样可以去腥也可以让鸡蛋变得嫩一些。 以前的同事炒鸡蛋饭的方法特别有意思,他是把饭放进油里炒,把搅拌好的鸡蛋放进饭里。我的一直炒法都是鸡蛋先单炒,再炒饭。听他的解释也很有道理,这样炒,鸡蛋才能和饭合而为一,蛋中有饭,饭中有蛋。扬州炒饭中,碎碎的鸡蛋,黄橙橙的饭,有一些配料如豌豆,玉米粒等。恐怕也是这样炒来的。 煲粥的做法也可以多种多样,但万变不离其宗。以前买了一本煲粥的食谱,彩页的,五颜六色的图画,都令人食欲大增了。夏天,和妈妈在家里做。皮蛋瘦肉粥自己做起来比饭店里好吃得多了。 平素的胃口很小,这样的吃法是比较适合我的。恐怕并不适合一个将来和我一起生活的男人。 记起姐姐曾经炖鸡汤给准姐夫吃,从菜场买来拔了毛的鸡,尚未破肚。姐姐便把整个鸡都放进沙锅里煮。我和C说起这件事情,那天我也炖了个鸡,邀他来吃,他似乎很受宠若惊。 “后来呢?”他问。 “后来没问了,我们只是奇怪,还有这种做法,把鸡屎都要吃下肚呢。不过她还够聪明,还知道要把鸡毛拔了。”我们笑得快茬了气。 “这个鸡破肚了,清理了吗?”他问 “哦,我忘了呢,大概也没破,特意叫你来尝鸡屎汤的。”我说,哈哈地笑。 C小声地说,“即使没破肚,我也会吃的。” C有时让我很感动,这句话没让我再笑了。 那时,和一些朋友说,我也许要结婚了,但还在犹豫。我在犹豫,一直到我离开这座城市。 义无反顾。但终究也没有什么可以后悔的。记忆里有温暖,就已经足够了。就这样,幸福地吃,快乐地憧憬,未来,还是值得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