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off

May 2nd,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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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在家,真是舒心。计划排得满满,虽然效率还是不尽如人意,anyway,还是完成了大部分。


 


昨晚,在屋里呆了一天,完成预定任务,头昏脑胀。跑到户外兜了一圈回来,夜风清新。想,这样的好天,是该要start physical exercises


 


母亲不在身边的日子,忽然发现自己更加净化。没有母亲的唠叨,更便于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更坚定自己的想法。每周一次通话,母亲因舍不得电话费,所以也不能唠叨太多,最多也就是注意身体之类。等到她想传递一些消极信息的时候,电话已被姐姐抢走和我对话,剥夺了老妈的话语权。Don’t deliver negative information, think positively and then get the positive results. It is definitely right that attitude is everything. 


 


五月,会有很多计划逐一实现。工作上,要策划新一期杂志,争取更多学习和考察的机会,很多事情得靠自己争取。第一期的创刊,尽管推迟了近一年,但付梓后看起来比想象的更好,除了配合近期的项目,在品牌上也延续了一贯的作风。Well done。稍后有时间,我会选几张digital pages传上。下一期要用一些新的点子,这种事情还是乐于尝试的。


 


自己的计划还在进行中,新一轮的计划要到五月下旬才能plan in detail. Persistence is the first thing which determines the orientation of future. Any success needs persistence rather than small smart.切记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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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 News

Apr 30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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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兄前日打来电话报告他终于被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录取博士一事。为此他是坚持了三年,前二次都是不错的成绩,好像都是前三,但还是未被录取。


 


我问还是原来的导师吗?他说是的。这年头,报定一个导师就得矢志不渝,否则如同改嫁,有不守节的恶名。


 


又聊了未来诸事及其他。还有他的小女朋友,似乎比此君更关心我的privacy。或是偶尔问Z兄为什么你和她没有走到一起?


 


呵呵。每个人都在成长,每个人在成长中不断丢失和寻找自己。相信我和此君的交往中至始至终没有发生过与爱情相关的情节,所以兄弟之谊可以长达十几年之久。年少的时候,此君来访,我们沏一壶茶可以聊上一个白天。彼此知道对方恋情一二,或是最终,已经没有值得我去描述和忐忑的感情,那时,我已经成长至一个令人可恨的阶段。感情便不再可能充当生活的全部。有则感激,无也不妨自娱自乐。或是,此后,你不可能再遭遇一段货真价实的痴情,感激所发生的过往的一切吧,在生命里寻求更稳健的更长久的快乐,可能这是Z君目前所拥有的。人不可能选择更多,所以珍惜你所拥有的,就已足够。


 


被问及,是不是从来不怀念过去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想自己一直在奔跑着,来不及回头,一边走一边丢掉包袱,不断地接受着新的信息和人群。这竟是我选择上海的原因,因为它从来不给人回忆和惆怅的机会。对我而言,这是没有历史、沉淀和亲缘的地域。


 


Z兄婉转地批评,从未觉得理性是我的一个优点。但,理性已成我自我保护的一道秘诀,练就刀枪不入的绝活。


 


我已无意于再潜入Tower of Ivory,但自我的坚信还要继续下去。


 


Anyway,我喜欢听到这样的好消息,也乐意分享别人的快乐,喜欢看到幸福和坚持在尘世中开出花朵。至于我,也会努力去发现那其中属于自己的一朵,在她凋败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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溃疡

Apr 27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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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腔溃疡,只好吃些流质物或是面食,终于堕落到吃软饭的境地,但真要有软饭可吃,谁说不是一项本领呢?又想起,跟前诸多强势女朋友纷纷做了housewife——或是有了隐退江湖的意思,这叫做“功成身退”,有别于吃青春饭,但倘若用青春换饭票,也是一项不错的交易,合情合理。


 


上次读到的最后一本亦舒小说中,提到一个历经风雨的巨贾,隐居在世界一处安静的角落,笑傲江湖,身边自然少不了相伴的年少红颜,其乐融融,人生如此,夫复何求?这就是市场经济下典型的商业写作,没有尖锐的道德判断,不做道德家嘴脸,宽容所有合理的幸福。


 


偶这样命苦的,也就只好一面口腔溃疡,一面开心地无悔地吃自己的软饭啦。中午遂跑到办公楼下的沙县小吃叫一碗馄饨,抬头忽见一成年女子,站在面前点餐,手执一根棒棒糖,嚼得津津有味。真有这样的,忽想一位导师无奈地评价现在的年轻人低龄化征兆。有的本科女生喜欢用一种奶嘴的瓶子喝水,还有男孩子背的包包后面挂满卡通玩具。


 


发嗲,就更盛行于道了。常在公共场合,见些嗲癖患者,公然撒娇,目中无观众,只当是在私密空间。真该建议公共场合除了挂上“禁止吸烟”的slogan外,再加上“禁止公然发嗲,违者罚款”,看还有无以身试法的人?


 


低龄化,拒绝成长,这恐怕也是当下某些族群精神溃疡之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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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离及其他

Apr 24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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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答留言及朋友问候


1


记得杨绛有篇文章叫《魂不守舍》,言及她常常处于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多半是她在想自己的事情,埋头完成自己的活儿,便顾及不了其它。这是一种境界。一般人学不了,但能尽力而为的是一种游离的状态。置身其中之境,亦可偏离,跳出来看,跳出来想,就不会抱怨种种不如意。


 


至今记得,在临毕业时,听到的一句广告词,大意为,你目前所处的位置不是你的方向。位置不等于方向。但一个没有方向的人,才会只看重当下的位置(position)。如果目光放远,话题就不至于局限于当下。我喜欢的一种人是对未来有想象力,喜欢描述未来的形状甚于一个人总是斥责对于当下的不满以为深刻。我喜欢鲁迅笔下的花圈甚于铁屋子的沉闷。鲁迅之所以为鲁迅是因为他不仅有深刻的绝望还有沉重的希望。倘若只有一样,就不能成就一个大师。


 


2


游离,远离一些与己无关无益的信息。远离核心地带,站在边缘,有时会更加清醒。不必去copy别人的人生,也不必去艳羡别人的幸福,任何时候都值得你保持一种快乐和平和的心境去品味生活的温馨细节,nothing to complain


 


“我就是我,颜色不一样的烟火”,哥哥是个异数,但这句为他全身打造的歌词,我很喜欢。人其实还是喜欢与自己内心契合的概念或是风格,深究下去,其实自己一直就是个另类,虽然性格和面貌都看似平和,但叛逆一直逗留在心里,喜欢的风格是带着点叛逆的性格,但不至于走向决裂,有理性的沉着的叛逆,在现实中有平衡与支点,不喜欢极端。极端和叛逆的区别在于,叛逆是有根基的。


 


3


聪明人或是有天分的人往往不喜欢或者不屑于与一个diligent的人为伍,我不是一个聪明人,所以一直以来欣赏有勤奋品质和生活追求的人。勤奋是你自己可以控制的,而聪明仿佛是需要天生。但可恨的可能是自作聪明或者操持小聪明而洋洋自得的一种人。不幸遇到这种人的话,早早避开,退避三舍,为他(她)让路,在他(她)向你滔滔不绝地抖露他(她)的小聪明前,躲开纠缠。


 


凡人如我,常生惰性,只能常常提醒自己以勤奋者为榜样。


 


4


关于学外语这件事情,弄得尽人皆知,因博客上的洋泾浜。亦舒似乎有言被北京女病人引用再三,大意是,一个有教养有修养的人从来不会在人前炫耀,他(她)读了多少书,游历了多少地方,有多少见识。


 


只有暴发户才喜欢炫耀财富,因为短于见识。


 


也如同武侠小说里,那些最早出场,打得热闹的,多半都是武功烂的;那些见不平就拍桌子耍威风的,也多半是要被打人比黄花瘦倒的,但不至于被打死,这类型的人也是不容易死的,因他们的热情,总是要给剧情增加一些乱。高手在哪里呢,自然是在快出人命的最后时刻出场,弄出个杀手锏,让众人哗然。


 


5


在那些从不出声的人群中才潜藏真正的高手,不出声便有希望被误以为是个高手,一个被误以为是的高手,总比一个不经打的低手更有身价啦。


 


这年头,另有第三种人也不肯轻易出手了,那就是视师太语录为圭臬的小资们从不轻易抖露家底。或者并未读过亦舒或境界远在通俗畅销之上,而天生就有教养和修养的人。洁咪咪同志当如是。她有很多的秘密就不告诉你,而那些秘密也不过是身后长尾巴,头上长犄角之类,倘若这些真的长在她身上,我也并不过分稀奇,只得如之雍一样仰天长叹“亦是好的”,令张爱玲的粉丝们呕它一呕——倘若这段典故不知,快去读读《小团圆》(拼音打成《小团员》,只要不误以为是《小汤圆》而错以为是菜谱,就还算你有文化。又及在同学小雷博上看到小宝无关乎《小团圆》的《小团圆》戏作,几乎笑喷)。


 


6


我辈就是那武侠小说里武功甚烂,却总也打不死却偏又见人就打,打得热闹的习武人。无论是写博还是学英语,都是一个属性,自娱自乐,不顾及观众感官。因有一种宣泄的热情,就一直做出“我思故我在”的表情。


 


写博客作甚?读过伯格一本关于叙事学入门的书(而关于叙事学我也就读过这一本书而已),里面提到:日志提供给记日志的人一种写作疗法,其方式与弗洛伊德的谈话疗法有关的方式类似。可真是很靠谱的说法。


 


人在寂寞之时,尤其对于如我们这般的女知识分子,即便不用那些让人抖落鸡皮疙瘩的形容词如多愁善感之类——你当我是林妹妹啊,你在侮辱谁呢,当然毫无疑问,是在侮辱林妹妹啦——只有既好看又身世悲惨又在如花少女的大好年纪,更重要的是要英年早夭才配得上这个词儿,我等一样也没沾上边儿。各么,就迁就着些,只用用类似于——孤独的癖好或是都市人普遍的精神病症抑或是孤独症患者——这样的词,看起来深刻而且难治。


 


7


你想,一个单身女人,如果要让生活更有意义又能做些什么呢?——寻欢作乐、自暴自弃吗——No,罗切斯特由他的简爱公主相救,而简爱由夏洛蒂相救。我们生就于凡尘,就不要希冀会如小说里的人物一样得到一笔意外财产,再让庄园主烧得毁容变成半个瞎子,再让他的疯子老婆葬身火海,再与你平等匹配,成就完满无邪的爱情。


 


此时,爱情的主题是拯救。倘若没有爱情,那就只能自救于人间。那就是在乏善可陈的漫长情史里,你依然能在日常生活中正常行驶的原因了。这是“写作疗法”的强大功能。


 


8


读大学的时候,是很久很久以前,我居然奇怪地记住了这篇无关痛痒的文章,作者是一个女孩,讲到“人在寂寞的时候,便要与某种东西亲近”(这句话应该是没有记错的),于是她就选择了每个黄昏跑到教学楼后面背英文课文。每天如此,日积月累,从不间断。后来她考过很多英文考试,每次都轻易过关,得益于她的背诵,而更多的人看到的是,她的轻松。整个大学,当别人收获了爱情的时候,她在教学楼的某个角落,背诵课文,独自欣赏过无数寂寞的黄昏。


 


我之所以记住这件事情,多半是我一直佩服有此恒心但自己又没能做到的事情。


 


9


这段时间,收拾起学英语的计划,逼着自己说写听。牙牙学语,逢人便出招,以至于有看客(博友)误以为我就是高手,这才是让我觉得羞耻的。远胜于高手们不愿意不屑于与如我这般的粗陋之辈过招的羞耻感。偶尔逮着个高手乐于与你玩玩,如同你见着个小猫咪有兴致拿着毛线球逗她耍耍。偶尔充当个小猫咪“亦是好的”嘛。
 


记得以前读的张爱玲传记,说到张在香港大学读书时,为攻克英文,三年没有用中文写作,跟她姑姑通信都是用英文。后来香港大学的学业因战乱未竟,张爱玲迁居上海,为谋生最早是给《泰晤士报》写书评影评,给《二十世纪》写英文稿件,介绍中国的生活与服饰,这部分稿件后来被她译为中文,收入《流言》。


 


当时读到这里,就佩服得紧。我们只要取其皮毛,拾些零碎的本事,做些凡俗的事情也就能满足了。


 


有人会恨透那些说洋泾浜英语的人——像我以前一样。现在的我有时会不自觉的洋泾浜——躬行先前之所憎——变幻莫测的命运使然。因为远远未到用英文思考的地步,故中文的思维还势力庞大。如果势均力敌,多半是可以用兵自如的时候了。


 


这个恐怕不是孔阳女士玩笑的上海女人的特质,我不是上海女人,虽是有了个上海的集体户口,但文化上,身份上都如题——有些没身份或是身份不明的人急于傍“上海的身份”,而某些人却被上海傍着,比如多伦路故居的主人或是上海的文化标签——爱玲张,可怜见的,谁知道爱玲同志愿不愿做上海人抑或是上海女人?

养生及其他

Apr 9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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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12009照片 212


每天早晨八点四十五分的光景,我都大包小包,穿过两条街道,走向办公地点。一个人也会有浩浩荡荡的气势。办公室的小姑娘说,每天我都像去机场旅游似的。可不是吗?手提袋里装着几本必读之书,阅读要同步进行;还有每天早晨准备好的午餐便当,还有下午
refreshments,一小饭盒银耳羹或是血糯米粥等等;还有笔袋、营养品套餐盒、水杯、笔记本;另外还有一个小包,装日常必备什物。


 


中年妇女都是这般养生的。新近知道在部门头头的眼里,原来中年妇女的age range是从30岁起步的。头头的审美趣味永远停留在167岁的青葱岁月,偶见他忘情地听徐怀钰的《友情卡片》,在年会上还KLOK了一把《友情卡片》,让在场的成年人都青葱了一下。头头虽已五十开外,但在审美情趣的影响力下,让偶们都觉得,成熟原来是一种缺陷,而之于女人,年龄永远是一记咒符。


 


刘半农当年说,男人四十岁就该死。这是一句标准的宝玉式语录。但在大众眼里,该死的男人往往认为四十岁的同辈女人基本上没有观赏价值了,而男人从来都没有放弃观赏权。


 


但这并没有影响我的中年心态,生活多么美好。“看与被看”的权利如今早已跨出性别之囿,只要有足够的心境,谁都可以行使“看”的权利。


 


向一切值得“看”的人群致敬。

适应力

Mar 27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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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daruah

人的适应力是很强的,如野草,用不着浇灌,自可生长。即便是过于娇惯的人放在野地里,也能存活,不必为他(她)太过担心。


怕脏怕累怕闹,一旦一日失去所有安逸的时候,仍旧要活,尽力活得生机勃勃。因为别无选择,适者生存。


忍是主动,受是被动,忍受加在一起,造就了强大的适应力和生存力。


房东这里的冰箱,开始不堪忍受它像神经发作一般的忽然噪音,接着就习惯,把厨房的门拉上,便是。如同有人不堪身边人睡觉时的呼噜声,渐渐也能习惯,某日没了呼噜倒是睡不着觉了。呼噜伴久了,便成安眠药和定心丸,过于安静的睡眠倒是令人不安起来。这便是适应力。


在旅澳的日子里,走太空步的自己,回到上海变成霹雳步很快适应。

记得刚回来的夜里,睡在房间里,满屋子的陌生。夜里,忽听女子大呼,抢劫!我在半梦半醒间,疑惑并为她着急,心想,为什么说中文?这里又不是China Town,谁能听得懂呢?户外频繁传来哭喊声,抢劫啦。我睁开眼睛,以为还睡在Mandurah姐姐的家里,还以为户外是清冷无人的街道。几秒钟后,清醒过来,我是在上海,长宁区,西郊。彼时正是凌晨两点光景。


安逸需适应;飘泊需适应,打破某种固定的习惯也需适应。是自己的生活,就得适应。


 

沙龙往事

Mar 23rd,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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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星期五,相安无事。

下班后,去娄山关路办事,顺便预定明天English Salon的venue。毕业经年,兴趣从户外到羽毛球再到现在忽想做点儿正经事——学英语。

从初中开始,经历各大考试,倒没有在英语上栽过跟头,包括考研,但也总是没有令人惊喜的成绩。初中高中的英语还都过得去,当年会考的英语是满分。自那以后的一个阶段都没再复习英语,结果高半夜凉初透考英语考出历史最低水平,成为历史性伤疤,一直没有愈合。此后的兴趣便转为中文,人的惰性使然,总是要挑容易的事情去做;但人人都知道,难的事情是有价值的。历练的过程最苦,始终难以逾越。

自打想学好英语,也混迹在上海的一些英语俱乐部里,发现牛人很多,自己连入会尚难,只有听的份儿。很难拥有勇气当众出丑,佩服俱乐部的一些人发音简直是爪洼国的英语,但也能在众人面前侃侃,这也是牛人之一种,可怜了听众的耳朵要忍耐这样一种英语。当然俱乐部一般都是善意的人居多,大家都很positive,会鼓励你拥有勇气出丑,才能尽快地不出丑。

但还是不大喜欢那种过分fighting的氛围,动不动就来个PK,大家弄得你死我活、斗志昂扬。这又是我的惰性在作祟吧,往深里挖掘,是恐惧竞争,生性懒散。

在我考上研究生的那一年,在家乡组织过英语沙龙,那时候拥有很好的师资。把学校的首席翻译Z请来给我们做主持,别人问我,你给他多少钱出场费?我惊诧万分,没有啊,非但没给出场费,而且他每次还和我们一样平摊场地费!我和Z的交情也仅仅在于,我曾经为了拾起英语的兴趣,坚持不懈地听了他一个学期的英语课,兼听他发牢骚忆当年,一个学期下来,几乎可以为此君立传。Z以发牢骚著称,被人誉为牢骚先生。但你要知道,发牢骚乃是大学老师或是文人的职业病,明白此点就不会认为牢骚是多么不可忍的事情了。屈原的《离骚》也不过是部浪漫主义牢骚,没有牢骚哪有千古绝唱,所以诗可以怨。无论是浪漫主义还是现实主义,牢骚之中出精品。我没觉得自己在讨便宜,只当自己在捧场。难道英语沙龙,他不能过来捧捧场吗?鉴于这样的逻辑,我觉得平摊场地费简直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现在想来Z真是个好人,因为在我认识诸多的外语系教师里,大部分都没有来捧场——可能因为我从来没有捧过他们的场的缘故?Z后来帮我们主持了好几次,直到我们步入正轨,找到一位英语教师女主持。等我离开家乡,沙龙被回家创业的姐姐接手,发扬光大了。那年回去,记得还参加过一次圣诞晚会,由Z和女主持联袂主持。我还作为沙龙创始人被请上台表演节目,朗诵了一首英文诗歌。

另外想补充的是,Z其实是当年我所任教的高校品相最好的英语教师,外表看来风度翩翩,儒雅斯文,但骨子里是反主流的个性人士。此君说,领佳节又重阳导是公半夜凉初透仆,所以每次校长走过来,几米开外,系办公室已有人鞠躬,行注目礼,但此君却不,坐在位子上稳如泰山,他的逻辑是:领佳节又重阳导是公半夜凉初透仆,应该他过来鞠躬,向众人行注目礼!而且此君扬言拒绝评职称,拒绝被学术黑帮收买。现在不知此君如何?高校是个相对封闭的群体,所以个性能保留完整,但我想在体制面前,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终究要低下头来,早晚的事情。意气不过是少年情结,少年是可爱的,弥足珍贵。我只当Z君是个十分难得之人,从心底里敬重他。可能在骨子里,我们都有股子“拗劲儿”,故能相互捧场;在生活里,这股子“拗劲儿”在某个层面,让我们成为不折不扣的“输者”。那就只能以败为安,以弱为福,以退为守。这也是一类人。

好遥远的事情,如今想来真像如同上辈子发生的了,即便是当事人可能都难以想起,我们曾经还干过这样的事情。而今不知那个沙龙还在继续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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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

Jan 18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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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为什么人生气吗?年龄大了,气焰也消散了,不大能和人僵持成剑拔弩张的局面。什么人值得你大动干戈,浪费你的时间去赌气呢?


 


忽意识到自己竟好脾气如此,遇到无厘头没道理可说的人,也不大想与之计较,浪费唇舌。朋友说,啊,你怎么如此,换上我一定要力争,把道理讲清楚,或者让对方不能再那么嚣张?


 


必要吗?如果对方真的那么嚣张,就让他嚣张去吧,兀自燃烧,浪费自己的燃料。不去理会,也是一种还击吧。


 


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生气的对象必须是能够让你上心的人,才值得在你的心思里掂量,占据心灵一角。倘若此人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何苦为他浪费情绪。


 


遂谋生层面的事体,都不足以令你大动干戈。说不来就不必说,说得来便多说几句,如此而已。


 


但有时,生气也是一种姿态,偶尔要与人争得面红耳赤,不过是告诉别人,你也能争,甚至打架骂街也是在行的。以牙还牙的手段,人人能够操持。


 


但让阴霾的情绪占领,就非常不值了,想想,你所处的位置,并非你的终点,谁要跟一个过路人,探究究竟,消耗脑细胞呢。

所以,你看,这世上值得你生气的人,着实不多矣。对于一个常常会生气的人来说,不是你太愚蠢,就是你太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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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的最后一个周末

Jan 18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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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年前的最后一个周末,中国人还是习惯于把春节作为新年的开始,已经没有情绪上班了,年前的一周和年后的一周,有班上的地方都处于一种准休假状态,尤其是现在年假制度颁布实施,你不休假,别人还在休假,所以想工作的,也找不到人了。


 


去年雪灾,流行低调,上海过了一个朴素的新年;今年又赶上金融风暴,心理上不允许奢华。好像大家都变得妥协、知足。


 


一年的最后一个周末,如常。大年三十,怕是要一个人在上海度过。上次L在网上慰问了一下,我回复她,自己是有那么点儿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了。所以,过年即便是一个人,也不至于伤感到自怜。


 


周末,睡到自然醒,睁眼已是10点钟,头都睡大了,不得不起床。周六在外闲逛,和娟子去布料市场取衬衫,稍后,又去逛了逛街。接着,娟子赶赴朋友的婚宴,我则一人逛到晚上89点,回去,梳洗毕,坐在床上看电影。


 


周日,又是阴天。去菜场买菜,现在已有了定点摊位,每次都直奔过去,和摊主寒暄,貌似混得很熟。定点蔬菜摊位上的小女孩也是皖籍,和她聊及的话题,无非是天气、家里几口人云云。每次我老远走来,她见到我,都会冲着我笑或是打招呼,大约就是这点,让我们认识了。


 


做了红烧仔鸡,油少许,先将八角、大蒜、干椒下锅,炒出香味后,倒入鸡块,翻炒一会儿,再倒入六月鲜酱油(比较好吃),老抽(少许,上色用),料酒,水少许,煮沸后,中火炖至水干,盛盘;再倒入少许油,将切好的,蒜段和红椒(切成块状),放入锅中翻炒至熟,用淀粉汁勾芡,浇在盛盘的鸡块上。


 


可惜忘了拍照,色香味俱佳。总结:红烧的东西最好容易,煮到入味即可盛盘。


 


另烧了素三丝,将胡萝卜丝、土豆丝和黄豆芽,放在一起炒。最后加葱段。颜色、味道、营养都不错。


 


崇尚彩虹食谱是没有错的,一桌菜必要有五颜六色,才够营养。


 


轰轰烈烈炒了一大桌,自己吃得太少,结果每盘菜好像还是原封不动地放在桌上,明日带便当作午餐,不够营养,但好过盒饭。


 


烧饭是一件比较有意思的事情,如果不是日日炊烟,偶尔为之,不失为乐趣一种;吃饭不是太有意思,往往厨师烧好饭,都不大有食欲了;洗碗更没意思,收拾残局,腌臜兮兮,不免有曲终人散的萧条之意。


 


所以快乐的,就是那等结果的发挥创意的过程,怀胎的时候,是最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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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起点

Dec 31st,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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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的最后一天,仍然是匆忙地没有时间回顾。

上周末,送姐夫和老妈去浦东机场。意味着母亲开始了她也许是长达一年的澳洲新生活。尽管口头上一百个不愿意,但是,我知道母亲的心里是欢喜的。

所以,在机场作别,母亲也不见伤感,我也没有。老妈一个箭步地冲向国际航班的登机口,连一个hug也没有。

2008年做了个冗长的准备,暂无收获。2009,又站在新的起点,不胜惶惶。

一年的最后一天,上海是个晴天,清冷。公司年会,下午要赶往松江农场,一个下午的自由腐佳节又重阳败活动,第二次参加。

接着是元旦的假期,新的一年,博客也换了个模板,依然是回忆的基调。

中国博客网改名为博尚网,但速度没有大的改观,还是慢。一些小花样,可以怡情,但速度不改变,怕是难有起色。